Adela

或许是选择了这时代中较为古老的交通工具,到达的地点好像已被这所县城所抛弃。嘉善留于我的第一印象并不美好,而是灰暗,些许破旧,水泥色的建筑。去景区的公交车并不拥挤,乘客零零散散的,大多是当地上了年纪的人,操着方言拉着家常,城市化中这种现象已经见怪不怪。
从偏门进的景区,一湾古河千年流淌,养育着一代代西塘人民;河岸边垂柳摇曳,如千年前河边浣洗纱布的女子;一座座石板桥横跨古河是两岸居民挑着扁担进行着朴素的物物交换的见证.......我喜欢这种临河生活,水有着一股灵气,自然临河生活的人儿也是灵气动人的。远离上海,来此放慢节奏,慢慢走着,慢慢看着,可以去想太多人与物,而无需担心后果。我可以站在静静写生的艺术家后面看上他们画上的几笔,我可以对着有拿着单反不断调整角度拍摄的白发摄影师投去敬佩的眼光,我可以对依旧在这安详生活的老人微笑.......
突然下起小雨,扬起清风,飘起的柳絮让我有些激动。“烟花三月下扬州”中烟花应该指的就是柳树的花柳絮,计划的在扬州之行中的景色竟然在西塘相遇,感觉不错。河面上空的起舞雪花,慵懒、闲适。春日里一场不期而遇的雪。
两岸民居大多保持原貌,白墙黑瓦,石阶木门。当地人利用着而今这股旅游热潮,做起小本生意。我走马观花的看着路边的店铺,或许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不管是什么,一旦扯上利益二字就会显得俗气。可当遇见那位邀请我进入他狭小屋子给那只黑猫拍照的老人后,我想心境是自己的。一个人安静生活,与猫相伴。
那条著名的酒吧街把我带入的是西塘的另一面,传统现代在这里相得益彰。与同行的朋友打趣说我的一个热爱金属音乐的同学应该自小就在这里混了,灵魂自由却不放荡。
离开西塘的时候,还是有不舍。回去的公交车上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朝我笑了,笑容甜而不腻,我喜欢她的双眼,虽然上了年纪却闪着光亮。
我是有收获的,却很难说出什么。慢慢长大,慢慢不会表达感情,慢慢会告诉自己心知肚明便好,就像今天的文字很杂乱,自己喜欢便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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